July 21,2007

捧著的透明細瓷 - 讀龍應台「百年思索」


捧著的透明細瓷
-讀龍應台「百年思索」


我們,思索著百年時光的悄悄流逝。

「每一個時代都有它的情緒」,十九世紀的維也納進步美好,人們滿心期待新時代的來臨;十九世紀的中國內憂外患夾雜,社會動盪落伍,人們痛苦不堪,知識份子期待改變期待進步。然而,每一個世代的成長都是扎根在前一代的土壤中,滿清末年以來,中國千瘡百孔,使根植於此土壤上,成為葉的我們則普遍的存有著一種歷史的沉重感,一種對社會進步的使命感。

然而中國在近代以來,知識份子積極渴望破除的思想箝制、專制集權政體,以及對於自由的渴望追尋,從滿清末年,知識份子紛紛提出各種建言希望改變,梁啟超提出了中國的體制改革迫在眉睫,要存活下去就要改變,他寫下了各式的文章,寄望得到共鳴,二十五年後再讀梁啟超的胡適,認為即便已經換為了共和政體,但是在根本的體質上卻未改變,呼籲年輕人大膽的追求自己、追求自由、追求平等,野火集的作者提出了中國的學生不懂得獨立思考,不敢質疑。但是,同樣的基調,卻在1900年梁啟超卻早已說過「少年獨立則國獨立,少年自由則國自由」。綜觀二十世紀的時間軸,身處於不同時代的人們,卻倡導追尋著同樣的東西,似乎不停的在原地踏步,裹足不前。

「歷史的重複、文明的倒退,在二十世紀有太多的見證者」。歷史不斷的循環重演,中國人為了同樣的一道傷口,流了將近百年的鮮血,如此怎麼能讓我們真正的像是毫不在乎的人們,不顧一切的向前邁進呢?歷史不再是當初人們所認為的像是一條通往進步的直線,在中國,不在存在著什麼前者後者之分,同樣循環的問題不斷的上演,而文化就像是「手捧著的透明細瓷」,一但粉碎,又全部都得重新來過。

隨著時代的演進,當初知識份子們所倡導的各種觀念,似乎在現今的台灣已經初具雛型了,瓷器慢慢的成型,不過卻也是經過了國民黨政府如同專制帝權的高壓統治,同樣的犧牲同樣的再次上演,雷震、胡適、殷海光等人,在追求理念的同時卻也付出了代價,終於,百年來人們追求的美麗瓷器似乎終要在台灣這塊土地上出現了。

這在台灣出現的瓷器,真的有前人所想像的如此美好?

現今的台灣卻似乎如同一個仍舊處在拉坏階段尚未成型的瓷器,有太多摸索,以及其他文化的影響,像是拼湊般的堆疊成一個高高的架子,托著我們所引領期盼的瓷器,最後的成果彷彿漂浮空中一般,因此當要真正的使整個作品完美呈現,並且是立於穩固的基礎之上,勢必還得花上好一段時間

我想,近百年來,中國的歷史在不斷摸索中演進,然而檢視現在的我們,與生活在百年前的人們,可悲的是,我們仍舊是為了同樣的一個目的在奮鬥,在求改進,「為什麼每一代人都得自己吃一次蜘蛛,吃的滿嘴黑毛綠血,才知道蜘蛛不好吃?」,步上了過去人們辛勤走過的步伐,但卻發現前方並沒有海闊天空的美景,現在的我們仍舊在充滿荊棘的思想叢林中打轉,前人賣力的砍去擋住去路的荊棘,但荊棘的生長速度卻讓我們措手不及,才沒一陣子立刻就故態復萌,我們現在這一代的人,卻絲毫沒有認知到這一點的能力,我們拋棄下前人好不容易闢出的模糊路徑,而走向旁去尋找較不費力的道路,沒有勇氣去繼續前人的工作。

或許是太多的各式資訊混淆了我們,我們如同一株生長在土壤中的植物,卻是以各種不同的肥料混合灌溉著,然而我認為我們已經失去了所謂的核心價值,不懂得我們該去追尋著什麼,除了那些什麼自由、平等早就已經滾瓜爛熟的普世價值外,如今,我認為我們存活在一個多樣化的社會當中,所謂的中國傳統文化就是我們的根基,我們都得要由此發展起?我想,的確如此,一片孕育了多少花朵的土壤,必然有他可取之處,沒有必要因為其他絢爛亮眼的東西,而去全盤的否定他,或許這塊土壤正是能夠讓我們真正尋找到價值所在的基礎。


莫名其妙翻到的文章
已經忘記是為了什麼寫的
檔案上次修改日期竟然是2004年


biggo at PIXNET | 04:13 P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200) | book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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