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1,2007

「他叫我陳博士的時候,聽起來就像在罵 幹你娘」



夜夜夜麻
2007.06.10 14:30
夜夜夜麻二 驚異派對
2007.06.10 19:30


「他們那代就是愛搞那種假麻吉的遊戲。」
「這又跟麻薯有什麼關係?」

「我對你難以忘情。」
「我。對。你。難。以。忘。情。現在還有人這樣說話啊。」

「他媽的現在幾點了?」
「零點零分。」「九點半。」
「Peter,你那個鐘怎麼不去修一下?每次來你家坐在沙發上就看到他,
永遠都是零點零分。」
「對啊,媽的,三年前我回來是這樣,三年後還是一樣。」

「你也感覺到了?」
「有一種被迫倒帶的感覺。」

「我們現在做的事,是早已經發生過的?」

「宿醉?講得好。我們好像到現在還在宿醉。」

「是有pattern的,」「是有pattern的,」「是有pattern的,」

我覺得,
驚異派對就像是給夜夜夜麻下注解,也為自己下注解。

圍坐在桌旁的四人,根本就在鬼扯嘛!
像是活在時空膠囊裡。

那是他們的時代,我們因為看到不曾見過的時代而覺得驚奇。

但是,
看完了驚異派對,山豬的出現,抓出了時間的流動與不流動,
時間已經到後一輩人的手上,但是卻又都沒變。
山豬,像是一個跨越時空的人,站在背後,書寫下大牛、小馬、阿城的另一段註解,
也因為他的出現,讓驚異派對免於成為另一段屬於他們時代的瑣碎故事,
否則夜夜夜麻與驚異派對兩齣戲,就變得只像是為時代書寫的傳記。

說山豬是點睛者並不為過,每個時代的人總是會嘲笑另一個時代的人,
每個時代的人總會競爭著自己的痛苦指數,
每個時代的人總會認為自己已經活在最壞的時代。

以二十二歲的年齡來說人生很奇怪,但是即使到了八十歲還是很奇怪,
但人生本來就不是一條線,那是我們對時間概念的誤導,
過去不是一條線,現在不是,未來也不是,
人生就是一大堆七零八碎瑣事構成的,不管我們願不願意,
你記得也好,最好你忘掉。這是徐志摩的詩句,很貼切。


我想大概是因為連看兩部,這種感受會更深,
突然覺得四個轉著椅子男人的形象變得讓人懷念。



biggo at PIXNET | 09:29 PM | Comments(0) | Trackback(0) | Hits(139) | show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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