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kStill

2007.08.16 09:16

2007.08.17 09:36

2007.08.17 17:01

因為聖帕颱風來襲，
台北的天空呈現很久不見的藍天，
是真正的藍天，不是那種灰撲撲的，
好一個sky blue sky，
回家的路上，抬頭望向天空，幾乎看不見雲，
只有遠處大屯山上貼著幾片棉絮般的白雲。

回到家，打開了許久沒開過的窗戶，
將相機伸出窗外照下了這幾張颱風來襲前的相片。

有的時候，站在原地，
我們向前望去，
一望無際如同海洋，總是見不到海的彼岸，
船隻的航行，越過濺起的浪花，
躍起的海豚在烈日下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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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斷在抽象與具體間擺盪。

意識時間，當意識到時間，就永遠無法回頭了。但，其實這樣的說法，只
不過是觀點上的差異。為了方便，我們將時鐘上的刻度，拉長成一條無止
盡的線，搭乘上這班台車的我們，在漆黑的礦坑中循著軌道前進，台車的
方向與速度不是我們所能控制的，只能不斷舞動著用頭燈投射在山壁的影
子。

在面對無聲中立的事物時，我們可以有無數種詮釋，單看每個人的需要，
以最適合自己的方式，解釋周遭的世界，並以此塑造起觀看世界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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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止的時間

從花蓮回來的途中
偶然搭乘到一列台鐵普通號列車

當列車停下時
時間就像被凝結

車廂內只坐著三個人
皮製的綠色座椅也乾淨的坐著

　　趴在桌上，睡著。

　　浮現小時候的畫面，一幕幕的出現，像電影角色死前的回憶。
　　零碎、散亂，而且片段。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記起這些，像是密封抽屜露出了隙縫，洩漏了光。

　　我用鼻子用力嗅著，想聞到一些過去的氣味，但是太微弱，也太稀薄，
於是畫面就像變質的底片扭曲著，數不清的雜訊喧賓奪主。

　　真的一度認為我回到小時候，飄浮起來而回到過去，知道一旁有人在說
話，說的很多，卻是一句也聽不懂，我看到媽媽，也看到姊姊，我真的變成
小孩，感覺強烈到一伸手就能碰到從前，這一切太過真實，真實的悲哀。

　　過去的我的確活著，小時候的我的確活著，一個接著一個的我向前走去，
排在後面的那一個我成為現在的我，現在的我無法回頭，一步步的往前走。

　　隊伍排的太長，我已經看不清楚。知道嗎？我更害怕的是看到隊伍末端，
只有一個人，獨自的一個人，被黑茸茸的灰塵抬起，然後，丟進鍋爐。

　　我是真的害怕死亡。

　　很多事物不再只是掠過輕點。

　　我開始能夠感覺到，音樂中的緩慢悲傷，冷冽文字中的微不足道的溫
暖，像潮濕的下雨天，即使坐在窗前淋不到雨，冰涼涼的溼氣還是透過
了衣服，從細細的毛孔，滲了進去。

　　「過於喧囂的孤獨」中，有段文字描述的很生動，就在整部小說的第
一節的開頭說著：我讀書的時候，實際上不是讀，而是把美麗的詞句含
在嘴裡，嚼糖果似地嘬著，品烈酒似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呷著，直到那些
詞句向酒精一樣溶解在我的身體裡，不僅滲透我的大腦與心靈，而且在
我的血管中奔騰，衝擊到我每根血管的末梢。

　　我無法做到像漢嘉那樣的境界，卻也的確開始有些明白，或許了解一
成、兩成，或更少，但總該不是零。改變的很慢，但在改變。我不清楚
接下來會怎樣，有沒有一條可無限擴張的界線存在，讓血管能夠脹滿，
還是隨著極限的來到而迸裂開來，鮮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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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好笑，你們兩個人的互動方式，簡直就與獸沒有什麼兩樣。
　 以下是獸的對話：
　　
　 其中一隻獸說：「你為何始終不了解我的心。」
　 「因為我不曉得該怎麼做，你身上厚重的鱗片阻礙了我。」另一隻獸說。
　 「根本連試都沒試過，又怎麼了解呢？」
　 「不能這樣說，因為你的心在哪裡，其實我並不曉得。」
　 「你知道你很過分嗎？我一直在等待你來了解我。」
　 「......」

獸，曲起了手掌，如同一把彎刀，自胸線下緣，由下往上，摘取了心。
　鮮紅色的血，灑滿了獸的臉龐。

　「這是我的心。」

我們無法停止交談，因為週遭正在崩解。

就像是指縫間的細砂，握得越緊，往往只會流逝的更快，但，我們依舊無
法停止交談，否則我們也將如同細砂，持續崩解。

　　消散的圖面，遏止不住的流向遙遠深遂的海，模糊的界線，波浪般的起
起伏伏，扭曲變形。

　　崩解的速度越來越快，交談還是持續著。眼中的畫面只剩下一片渾沌。
看不見樓房、看不見雜貨店、看不見計程車、看不見雨、看不見光。

　　我們要逃離這個地方，我們必須要逃離，否則終將難逃一死。

　　卻不能逃離，不該逃離，因為我們只是彼此腦海中的殘存記憶。注定腐
朽崩潰，用交談保留最後一些溫度。

看的越多

接觸的越多

開始增加

風格的越來越多

詭異懸的帶有哲理

繁複精緻的雕花古典哀愁

赤裸的反覆論述

片段的饒富深意

多慮的後設

赤子的歡心喜悅。